哭哭野

吃粮专用号

我的天!!我今天太欧了!!晚上先出了酒吞然后刚刚又出了茨木???我最爱的酒茨啊啊啊啊😭😭😭(泣不成声

【个人教程】关于简单粗暴地提取人声……非常,非常的新手向【

Asaki Kiri:

_(:3」∠)_今天收了很多快递【……】之后有人过来问我音频是怎么抠的,PO主作为一个业余的剪刀手,想了想自己的办法除了简单粗暴就是简单粗暴,于是干脆就拿出来跟大家分享好了【你闭嘴】


以及如果有更好的方法请务必,一定,肯定,告诉PO主,个人在这里先跪谢了!!!


【以及,如果出现专业术语错误之类的,请务必指出!】


……Okay,废话少说,开始吧_(:3」∠)_


需要准备的原材料:


①你的视频剪辑软件,PO主在用的是Premiere Pro CC……单纯看中了它和PS还有Audition的联动性,啊扯远了


②视频源素材,请注意一定要是BDrip文件,即从蓝光原盘压制封装出的mkv文件,或者像PO主这样作死地直接用m2ts文件也……没问题,只要你的电脑足够坚强【对于视频不确定的话可以首先查看一下你的素材的名称,一定注意要有"BluRay"的字样:



 ③Po主打算安利的一款软件:Freemake Video Converter 号称全部免费的一款转码软件,尽管有些功能依旧需要付费【不过可以破解,记得不要戳穿】个人认为比格式工厂好用,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它支持音频的无损输出ヽ(;▽;)ノ


Po主搞到的4.1.5.4破解版度盘下载:链接:http://pan.baidu.com/s/1mgxIibI 密码:6kl3


具体的破解过程文件夹里已经有了,依然不明白的小伙伴们稍后可以找我私信,我们先来进行它的应用教程_(:3」∠)_


④Adobe Audition 【其实这软件我自己也只能用用基础操作……


具体的抠人声步骤:


①打开FVC,添加你需要转码的文件,个人建议在添加之后对文件进行必要的剪切再输出,因为FVC的转码速度并不是特别地喜人……


 





关于这款软件的视频切割过程:


个人当初被坑了很多次……总是将需要的部分切掉了【


蓝条部分是【不需要】的部分,点击中间的剪刀将它删除,然后再选择后半部分【不需要】的内容【可以直接将进度条拉到底


剩下需要的部分后,点击OK,回到这个界面,然后选择右下角的“转为MP4”


心情好改了个名……【并不是】以及务必选择 与来源相同 ,然后输出,我们会得到可以直接转入大部分视频编辑软件的MP4文件


打开你的视频编辑软件,Po主用的是PR CC所以之后都会基于这个软件进行操作_(:3」∠)_


 导入之类的基本操作应该不用我说_(:3」∠)_ 主要是来看导入之后的操作


Po主用了之前的录屏……请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是那个五角大楼家暴谢谢QAQ





将视频拖入轨道后,将会得到一个视频轨及六个音频轨,这是因为原盘本身是5.1编码的立体声轨道……以及绝大多数情况下,人声音轨在第三音轨,其余五个则是主要的背景音,我们将视频轨和第三声轨保留,这样在背景音乐存在感并不如何的情况下我们就已经得到了无损的人声


……但是如果背景音存在感依然很强,那你将会需要用到以下操作





人声的波形还是相对而言很明显的


我们将我们需要的部分保留,注意稍微保留一些前后的背景音





在音频剪辑上右击,选择在Adobe Audition中编辑剪辑


打开Audition,事先声明Po主真的只能做到这步……毕竟真的没有好好研究过Audition这款软件QAQ

人声和噪音的波形区分还是很明显的,我们选中音频前方的噪音,右击





……选定“捕捉噪声样本”


然后选择“效果-降噪”





应用后得到新的波形图


……最后一步,将前面还依然多余的噪音进行静音,将降噪后有损的音频音量调整到合适的大小,然后,保存,输出【




Pr里会直接听到修改后的音频效果_(:3」∠)_




完毕…………!!!


当然如果有实在消不掉的背景音,PO主作为业余新手也没什么办法了_(:3」∠)_


【总之是非常简单粗暴的教程,还希望各位剪刀手们不要嫌弃我这个业余人士QAQ!!!!】



【EC】Don't you just know it(上)

这篇太可爱了!

穿越大吉岭:

NOTE:

《龙虎少年队》AU。

很多很多第一人称,慎。

另外我觉得这篇的标题其实可以翻译成“你懂的”_(:з」∠)_

***


-Emma-

 

“混球”和“离他远点儿”是整个高中时期我对Erik Lehnsherr说得最多的两句话。我知道他的兄弟帮们在背后偷偷的管我叫“白皇后”,理由大概只是因为我穿的那条白色裙子,还有连续三年的舞会皇后称号。没错,男孩子们就是这么蠢,在步入四十岁之前全都幼稚的要命,四十岁以后就开始秃顶,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体育老师调情而不是跟橄榄球队里的傻大个儿们。人们似乎觉得我和Lehnsherr没臭味相投是件稀奇的事儿,在他们的脑子里,我们应该一起躲在教学楼背后的阴影里抽烟,聚在废弃的地基里喝偷来的啤酒。老实说,Erik是挺辣的,要不是他的目光从来没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五秒,我们原本也许能成为校园里最受欢迎的一对。

 

也不是说我打算因为Charles就把高中生涯的人际关系都搞僵,事实上Charles也并不太需要我的保护,认为他是个唯唯诺诺的极客的那些人大错特错。他在体育课上没拖过后腿,而且还在十一年级的时候加入了校棒球队。每门功课都能轻松得A、女性老师都爱用那种恨不得一口吞掉他的可怕眼光看他又不是他的错。身高是一个原因。没错,Charles直到十年级之前都只有5尺1寸,还有张无害的圆圆脸和总想让人拿指头点一点的翘鼻头。他坐在教室的前排,从不回头朝后排那群坏家伙看,哪怕Azazel朝他的脑袋上扔纸团(他只做过这么一次,第二天就去诊所补一颗掉了的牙齿,我一度整天盯着班里那些壮实的女生看,想搞清楚哪一个才是Charles神秘的仰慕者)。当Raven因为比Charles个子高还被误认为是姐姐之后,Charles做了些努力。所谓的努力也不过就是每天都喝牛奶而已,他用那种从他母亲实验室里搞来的1000ML的长试管喝,因为显然这样才能科学计量,而且他自认为这样看起来挺酷。说真的,我怀疑有谁在看过他喝奶的这幅蠢样子后还会为了他揍人。大概半年后Charles窜到了5尺7寸(并且从此永久的停留在了那里),他从教室的第一排挪到了第五排,用他的话来说这“意义非凡,是人类基因的重大胜利”。

 

改变的不仅仅只有座位,Charles长高了,但体重没怎么变,甚至还轻了一些,这意味着一直缠着他的婴儿肥消失了。他的圆圆脸变得稍微——没那么圆了,整个人看起来修长了不少,他从不费心打理的头发越来越长,被他挽在耳朵后面,直到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姑娘。我带他去剪了头发,让发尾恰好停留在耳朵以下脖子以上的位置,Raven不再允许他穿他母亲在繁忙工作之余顺手买来的那些过分宽大的衬衫,而是隔段时间就陪他去买几件那种能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个小老头的青少年T恤。他还摘掉了那幅又大又笨的黑框眼镜,在我的教育之下学会了把英式口音当作招揽青睐的武器。

我承认自己为此自豪,我是说,朋友是拿来干嘛的?

 

“妈的。”有天我和Raven坐在楼后垃圾桶旁边抽烟(是的,不是跟Erik,但我们还是会这么做),她用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我刚刚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我问她。

 

“我哥哥,”她说,“好像还挺受欢迎的?”

 

我顺着她眼神的方向看过去:Charles和Moira McTaggert坐在草地上,他正拿着支笔在一本练习册上边写边讲解着什么,而后者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辅导内容上,毫无必要的发出做作的笑声,就好像谁看不出她故意凑得很近,好让Charles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似的。McTaggert并不怎么招女生待见,她就喜欢穿着那些写着“我还是个处女”的针织衫外加小短裙,抹裸粉色的唇膏,和辩论队的呆瓜们端着架子在人们面前经过。可男生们就是吃这一套,换句话说,和McTaggert约会完完全全就是他们能拿来炫耀的资本然后再到处吹嘘自己曾经被她吸过老二,当然,她足够聪明,从没给过那帮蠢货这种机会。

 

你可以理解当我发现这点时为什么和Raven同样惊讶了。细细想来,Charles最近每天空下来的时间几乎都被人借走补习功课,有人愿意花一下午的时间听他讲重力加速度,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我换了个姿势,努力抛开五年老友的身份,开始重新打量Charles。

 

妈的。

 

我简直无法容忍自己花了这么久才发现,Charles基本算得上是我认识的最好看的男孩子之一。我知道他眼珠的颜色很美,但是当他侧过头用机灵的眼神望向别人的时候,它们看起来就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样深邃。还有他的嘴,我愿意花一百刀去买能画出他嘴唇那种红润的唇膏,更别提他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两道可爱的小勾。他知道的东西比一百个高中生加起来还多,他比校园里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成熟稳重,而且他总是很好闻,即使他只是老老实实的用着Raven在生日时送给他的沐浴露。

 

Moira在这方面的眼光不错,我不得不承认,她先于大部分女人提早发现了Charles的魅力,我的朋友势必成为男生们嫉妒的对象。我放宽视野,毫不意外的发现Erik Lehnsherr和他的小集体在喷泉旁无所事事的坐着,前者这会儿正用一种无比阴暗的眼光盯着Charles和Moira看。

 

Erik就像青春片里那种典型的男配角,整天穿着傻逼兮兮的轰炸机夹克,还有故意弄脏的白球鞋。肌肉发达擅长体育,男生都围着他转,蠢姑娘们都爱他,然而他还喜欢上了书呆子类型的女主角而且总是变本加厉的欺负对方,同时还去找男主角的茬儿。最后,当然,因为女主角还算有点智商,所以他只会独自躲在毕业舞会的角落黯然神伤,看着男女主角在舞池中央幸福的拥抱在一起。

 

不,我真的对这种狗血的情节没有特殊的偏好。

 

在这部电影里,Charles就是幸运的男主角,但是直到毕业前他和Moira看上去似乎都毫无进展。在那之后不久他在我们的启发下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魅力,并且迅速的变得……放荡。他和每个女孩儿调情,在装病逃课的时候用小狗眼睛对着老师,还在棒球得分后朝着观众飞吻。Erik简直把他视为死敌,我就没有一次看到他对着Charles有好脸色的,他就是受不了自己不是唯一受欢迎的那个,男孩子的嫉妒心有时候比我们还要可怕得多。

 

故事在毕业舞会时达到高潮,Charles和Erik同票被选为舞会国王。事情最终不知道为什么发展到了所有人都在起哄让他俩共舞一曲的奇怪走向,Charles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满脸通红。Erik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终于步伐沉重的朝他走过去,拳头紧握,脸上的肌肉奇怪的扭曲着。我警惕的朝前一步挡在Charles面前,并不希望高中的最后记忆以他俩大打出手结束。

 

“离他远点儿。”我说,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对Erik这么说了,我居然有种奇怪的伤感。

 

Erik看了Charles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后又看了Charles一眼。在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中,他转身离开了,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些垂头丧气。Charles在我背后一言不发,直到音乐重新响起,他抓过Moira邀请的手,跳完了最后一支舞。

 

Erik当晚把两个喝醉酒到处撩姑娘裙子的贱人的牙齿打掉了好几颗,然后还砸了他们的车。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笃定自己和他再也不会遇见,我一直以为他的暴力倾向会让他毕业后没几年就进监狱的。

 

-Logan-

 

我一向知道自己不招上头那些人喜欢,也知道手头的项目是刚刚起步,那些投机分子不看到些好处才不会给我派些有用的人来。我的面前站着四个家伙,一个比一个看起来更像废物。那个叫Xavier的好一些,他的射击成绩还不错,但显然更适合坐在办公桌后面给他的上司拍马屁。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还穿着西装,把自己搞得跟大学教授似的。我看过太多这种人了,想把卧底工作当成履历里的亮点,好有借口人模狗样大摇大摆的青云直上。

 

“你只能从这些人里挑。”我还记得当初Scott把那些档案扔给我时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刚从警校毕业的小毛孩儿,不会有人认得他们。”

 

“呃,”另一个男人开口问我,他坐在Xavier身边,一直扭来扭去的好像浑身都在犯痒,“你想让我们扮大学生?你不觉得,我们有点儿太老了?”

 

我翻了翻手里的资料,ErikLehnsherr。好的,Lehnsherr先生。“你他妈的以为呢?!”我没控制好自己的声音,办公室里其他几个人被吓的浑身一哆嗦。“看看其他候选人,”我把照片一张一张摔在桌子上,“这个Azazel看起来就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还有Nur,我脑子坏了才会派脑袋上有刺青的家伙当卧底!所以别他妈的看得起自己,我是在将就,你们可不是万里挑一。”

 

“连续发生了五起大学生嗑药导致死亡的案件,死者来自这三所大学,”我指着白板上的地图,“我们发现主要来源是Genosha大学的学生,Janos Quested。但显然他仅仅是个下线贩子,只卖这种新型毒品,他们管它叫'小淘气'。你们得深入调查,负责招生的副校长会配合,这事儿只有她知道。”

 

“你还没问过我们愿不愿意。”那个叫Frost的姑娘用种欠扁的声音说。

 

“要么干,亲爱的,要么去交通科从头做起,”我告诉她,“因为我们都知道你们千辛万苦从警校毕业是为了体验贴罚单有多其乐无穷。”

 

“你,”我对Lehnsherr说,“待会儿去车库挑辆车,拉风的、让你看上去比现在还头脑简单的那种。你们——”我看了看宿舍分配表,“Xavier和Lehnsherr住一间,Frost和Salvadore一间。我们的行动代号是X战警。”

 

“为什么不是L战警?”Lehnsherr不满的问。

 

“没错,”Salvadore附和,“为什么不是X女战警?”

 

“为什么你们还没抬起屁股从我的办公室滚出去?”我问他们。

 

“找到卖家,查出供货人,不准和学生上床,也不准搞老师,”我冲着他们的背影喊,“更他妈的不准被开除!”

 

我真是受够了和白痴打交道。

 

-Erik-

 

“你俩看上去就像白痴。”Emma说。她站在我们面前用力的嚼着泡泡糖,一边的金发被扎成密密麻麻的小辫子,眼睛四周被涂的很黑,她套着件到处透风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不该露的地方全都露着。

 

Xavier大概冲回家从衣柜最底下把他高中时期的旧衣服都翻出来了,他现在穿着一件领口发白的淡蓝色T恤,上面写着某个关于基因理论的蠢笑话,以前每周三下午他从棒球队训练出来洗澡之后都会换上它,然后冲着每个盯着他看的女生傻笑。他背的书包也是那会儿的,左边带子上还有他妹妹乱画的图案,有时候他枕着它在草坪上看书。他最喜欢的一本是《永恒之王》。

 

“怎么了?”Xavier问。

 

“这年头儿没人会背这种双肩包了,Charles,你在踏进校园那刻就会被欺负至死的。”Emma语带怜悯的告诉他,“还有你,”她转向我,“别再穿这种皮靴,你以为自己在拍007吗?”

 

“我穿它们是为了藏枪!”我说。不过最终,我们还是听从了她的建议,返回房间再次改变行头。我们坐进那辆我挑的兰博基尼里,Emma一路都在嘲笑我的品味,Xavier在副驾上一言不发的扶着额头。事实上,他从接到这项任务之后几乎就没怎么说过话。也不是说我有多想听到他的声音。我们在警校遇到的时候就没怎么打过招呼,他有他的一堆朋友,我有我的,就和高中时差不多,我们之间总是隔着千山万水。听说他在大学里的专业是心理学,在警校里他的犯罪侧写就做得很棒,也许再过几年他就会摇身一变成为什么犯罪心理专家也说不定。

 

Logan把Xavier放进了生物系,我是文学系的体育特长生(我恨他),他还帮我加入了校橄榄球队,Salvadore是数学系,Emma是古典音乐系的因为她会弹钢琴。

 

“我不知道你会弹钢琴。”我对她说。

 

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我以前跟你是一个班的。”她说。

 

“我们在圣诞晚会上一起表演节目,”看我没什么反应,她又继续补充,“每年。”

 

我还是望着她。“见鬼的,”她挫败的喊,“我连着弹了四年那该死的钢琴,你就站在我的后面!”

 

我举起手朝她投降,不明白她怎么能就这事儿发那么大的火。那都已经是七年前了,她凭什么指望我把高中时代的每个细节都记得那么清?

 

我们在等待见副校长的间歇了打量了一下来回经过的学生们,我们那个时代可没有那种把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家伙,也没有公然贴在地板上兜售大麻的电话号码,另外牛仔裤如果不能遮住屁股的话穿着又有什么意义?我略带恼怒的低下头,发现Xavier的表情也在说着这个,他忧虑的看着那些孩子,仿佛据我听知在大学夜夜笙歌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我们的目光对在了一起,他看上去有些惊讶,然后突然有些脸红,最后冲我微微的笑了。

 

我张开嘴露出牙齿,不确定该不该对他回以笑容,我的表情就那么僵在了那里,一个迎面而来的女孩儿面带惊恐的看了我一眼。

 

“Charles?!”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我们同时回过头去。

 

“Moira!”

 

“McTaggert!”

 

“见鬼!”

 

Xavier、Emma和我同时喊了出来。

 

McTaggert挺有教养的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忽略我和Emma迅速的和Xavier热络的聊起来。我不喜欢这个女人,我毫无理由的不喜欢她。包括Azazel在内的好几个人以前都觉得她挺辣的,但她花了高中最后一年时间和Xavier黏黏糊糊的待在一起。草坪上,餐厅里,操场边,顶楼天台——随你说,学校的每个角落她都不放过,装模作样的研究功课,你还以为他们生下来的孩子能直接去哈佛。令我惊讶的是他们最终没搞在一起,很有可能是Xavier的问题,McTaggert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怨恨他。

 

“我不知道你当了警察!”McTaggert惊喜的说,我们四个坐在她的办公室里,有三个是她的高中同学,结果她的眼睛只黏在Xavier一个人身上,“老天啊,你看上去……很好。”

 

“而你容光焕发。”Xavier说。

 

我恼怒的看向Emma,她冲着McTaggert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们难道要他妈的花费整个下午坐在这里看他们调情?

 

“抱歉,”我硬梆梆的打断他们,“任务在身。”我听上去可能太不近人情了,“你们可以找时间慢慢叙旧。”我努力掩藏住语气里的不快补充了一句,希望它没有听上去的那么糟。

 

Charles——Xavier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专业,“Erik说的对,”他对McTaggert说,“我们有空再聊。”

 

哈!我冲着McTaggert露出胜利的微笑,她可以慢慢等着,我肯定Xavier接下来会很忙。我把Xavier的书包拿过来,顺手揽住他的肩膀,暗示他走的越快越好。

 

我们离开房间时,Emma一直用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也许她终于对我产生了好感。不过很遗憾,高中没发生的,现在也不可能。

 

-Charles-

 

“哥们儿,”Erik和我正在收拾行李时,一个满脸雀斑的男孩儿靠在我们的门上开口,“你看上去有点儿老啊。”他说这话的时候对着Erik,后者根本没理他。

 

“你的眼角皱纹挺多的,看起来和我叔叔差不多大,”他比划着自己的眼睛继续说,“他今年三十七了。”

 

Erik扔下手里一个怪模怪样的头盔(等等,头盔?),转过身大踏步的朝那个男孩儿走过去,对方有点儿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实际上,我二十一岁。”Erik告诉他。

 

男孩儿耸了耸肩,“你说是就是吧。”他敷衍的说,“不管怎么说,我叫Sean,住在你们对面。我在这儿算是消息灵通的,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

 

“你不会恰巧认识Janos吧?”我问他,“Janos Quested?”

 

“认识啊,”Sean点了点头,“他和他的社团挺有名的。”

 

“带我们去,好吗?”我说,“我们和他是老相识了,高中时就在同一个社团。”

 

Sean退后了一步,来回打量了我和Erik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我的确有不好的预感。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Erik站在Janos的社团门口,手里拿着LGBT组织的入会申请和调查表面面相觑。“好吧,”我试图打破沉默,“又没人规定一个毒贩子不能关心LGBT群体的权益。”

 

Erik恼怒的在表格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想我该在这里打勾了?”他指着某处问我。

 

我凑过去看了看,那是写着“是否有固定伴侣”,我刚要问他为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Sean刚才那幅模样,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哦”。

 

“哦。”我说。

 

“没错,”Erik点头,“你刚才变相冲着我们认识的第一个学生出了柜,而他还以为咱们是一对儿。”

 

“呃,”他离我太近了,吐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朵上,让那里疯狂的发着烫,“抱歉?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

 

“没什么。”Erik说,他看都不看我,在“性癖好”那里选了“上面”,又在“尺寸”那里勾选了“留待想象”(上帝啊,这到底是家权益组织还是约炮俱乐部?),“只是伪装而已,也不是说我们就必须在走廊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亲热。”

 

我竭力克制自己不去想像他描述的画面。我们好不容易才开始正常的交流,在认识七年之后,我不希望一切又变得诡异起来。在警校时我曾在更衣室鼓起勇气靠近Erik,他回过头来看到我,突然被猛烈的呛到完全说不出话,然后抓起衣服落荒而逃,那就是我最后一次试图和他搭话。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在递交申请表的时候牵着手。Erik的手掌十分冰凉,在我的掌心里僵硬的一动不动。他大概还是很不自在,更糟糕的是当之后遇到Emma的时候,我们正向路人发放LGBT活动的宣传单。

 

“有意思。”Emma挑起一边眉毛看着我们,“我们才分开了半天。也许明天再见时你们已经领养了小孩子。”

 

“我们的权益需要你的关心。”Erik咬牙切齿的把传单递给她。

 

“当然,”Emma接过去,大声的念着上面的字,“'为世界增添色彩,给生活架起彩虹',为什么不呢?”

 

我能看出来她有些在故意激怒Erik,从高中开始他们就有些不对付,部分原因在于我。Emma坚持认为Erik嫉妒我,她不止一次看到Erik瞪着我和我身边不管是谁的女孩儿。“也许他只是有些自我意识过剩。”我对她说。Erik从没真的为难过我,虽然也没表现出有多友好。他的朋友Azazel用东西扔过我一次,接着一周之后来向我道了歉。

 

“给你。”Erik把剩下的传单塞进我的手里,生气的转身离开了。

 

“所以,你有男朋友了。”Emma走过来站在我身边说。

 

“只是伪装,”我告诉她,“为了接近Janos。”

 

“嗯哼,”Emma心不在焉的说,她若有所思的看着Erik的背影,“你会去见Moira吗?”

 

“大概。”我说,“弄完手头上的这些就去。”

 

我回到宿舍时Erik正头朝下趴在床上像是想把自己就此憋死,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立刻跳了起来看向我。“晚上有安排吗?”我一边换衣服一边问他。

 

Erik对墙上的一只蚊子尸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没有。”他回答。

 

我告诉他我和Moira约好见面。Erik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提议我们应该去四处走走打探情况,也许去晚间开放的其他社团看看。我们花了整个晚上在话剧社看《阴道独白》,每当我想走,Erik就指出他刚刚看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家伙而我们应该去探探口风。最终我们一无所获,但Erik似乎心情不错,连睡觉时都带着微笑。

 

好吧,我也许是在起床上厕所的时候顺便偷看了他睡着的样子。我有权好奇自己的“男朋友”在睡梦中是什么样,咬我。

 

-Sean-

 

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Erik也许有点显老,但他的朋友全都们非常、非常火辣,Emma,还有Angel,真奇怪姑娘们总是喜欢和基佬做朋友。

 

我这么说的时候Angel先是露出了非常古怪的笑容,然后她靠过来,小声问我知不知道哪里能搞到一些“小淘气”。她闻起来很不错,我告诉她那是种挺危险的玩意儿,也许会送命,最好还是去找大麻,但历史系的Wayne好像提起过。当天下午我就在餐厅里看到Angel坐在Wayne的旁边,还用小指头挠他的掌心,这些小妞为了寻求一嗨还真是费尽心思。

 

我的室友Hank今天中午也没回来,两天前他和Charles认识之后,发现他们都是生物系的,又都真的对那些东西很感兴趣,他们似乎还嫌课时不够多,又开始花费大量的时间讨论研究课题,Hank还带着Charles加入了生物学俱乐部(坦白说,我一直以为俱乐部这个词儿是给真正有趣的事情用的)。作为一个刚迈入大学的新鲜人,我有些羡慕他们如此迅速的就找到了朋友。我告诉Erik我也是体育特长生,也许有机会我们应该一起聊聊,他只是冷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去看手里的书。《永恒之王》,我有次翻了几页就明白了Erik是真的不想跟我做朋友,他宁愿看这种东西也不愿和我聊天。

 

Erik是橄榄球队的,每次训练Charles都坐在场边看着他,有时候我也会去,最近更多陪着Charles的是Hank。Erik的教练Shaw好像很喜欢他,总是手把手的指导他,还笑眯眯的管他叫“珍宝”。

 

“我不喜欢Shaw,”有次我听到Charles对Erik说,“他就是让我感觉……不舒服。”

 

“哦是吗?”Erik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挑衅,“下次你可以不来,毕竟你更喜欢和你的朋友无时无刻都待在一起。”

 

“Hank只是在表示友好,”Charles无奈的说,“而且他说他对你的比赛有兴趣。”

 

“他学生物,选修机械原理,Charles,”Erik冷冷的说,“有兴趣个鬼。”

 

我回过头看了看一脸尴尬的Hank,老天,难道我是这里唯一一个能看到他的人吗?

 

“好吧,原谅我只是想坐在这里看着我的男朋友从事野蛮运动,”Charles气鼓鼓的说,“我猜他根本不介意被他色迷迷的教练占便宜,我又为什么要在乎?”

 

Charles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Erik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刚才,”半晌他喜滋滋的问我,“是不是管我叫他的男朋友?”

 

我和Hank不可置信的对视了一眼,对方无声的用口型说“上帝啊”。

 

没错,上帝啊。

 

我真是搞不懂基佬。

 

-Hank-

 

迎新派对我们所有人都去了,Charles似乎非常乐意参加这种能够和其他学生交际的场合,他端着啤酒满场转,隔几分钟就换堆人群一头扎进谈话,并且从来没冷过场,人人都欢迎他的加入。Emma是派对上另一个出尽风头的人,她那件白色皮衣简直就像第二层皮肤似的,让她的身材展露无疑。也有几个人对Erik表示出兴趣,但很快即被他浑身散发出的“离我远点儿”的气息吓退了。Angel在到处打听“小淘气”,没多久人人都知道今年数学系来了个瘾君子。

 

我一如既往的待在角落里,Erik默不作声的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仍然对我抱有莫名的敌意,我想大概因为他和Charles的关系还不够稳定,他对此缺乏安全感。他的眼神一直追逐着Charles,直到停留在某一个点上。Charles自从站在Janos Quested身边就没挪动过了,他已经又新开了一瓶啤酒,此刻因为Janos讲的笑话而笑的前仰后合。他大概有些醉了,脸颊明显的泛红,他懒洋洋的把半边身体靠在Janos的肩膀上,掏出手机向对方展示着什么。

 

我不用转头都能感觉到Erik的怒气。他还是有些反应过度了,我想,Charles不过就是和同学亲近而已,他不过就是换了个手拿酒瓶,然后朝后半倚在墙上,同时不经意的用空出的手指在Janos的手臂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

 

我的天,Charles在和除了Erik之外的人调情。

 

“你呃,想出去走走吗?”我没敢直视Erik,稍微侧过头小声问他。

 

他不吭声,然后点了点头。

 

我们在教学楼旁边的风口停下,Erik点起一支烟,吐出的烟雾全都冲着我飘过来。我慢慢的换了个方向,“你得理智客观的看待这个问题,”我小心翼翼的劝他,“也许Charles只是以为你们处在一段开放关系当中。”

 

Erik掐灭烟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谢谢你McCoy,”他毫无感情色彩的说,“那真的让我感觉好多了。”

 

整件事的好处是Erik从那天起和我建立起了一种奇怪的友谊,“友谊”也许是个过重的词,但至少他不再凶狠的瞪着我了。他开始凶狠的瞪着Janos。

 

坏处在于Charles和Erik在回程的车上因此大吵一架。

 

“我只是想和他搞好关系!”Charles说,“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我几乎都没碰他!”

 

“所以下一步你打算干什么,”Erik低吼,“蹭他的大腿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你知道我的目的在于什么。”Charles听上去像是变得很累,“你想我怎么样,蹭你的大腿吗?”

 

Erik没有回答,余下的所有时间里他们在我的车后座一言不发的喘着粗气。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有些困惑:Charles理应明白Erik为什么生气,而Erik理应希望他蹭的是自己的大腿。他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陷入了冷战,面色凝重,互不搭理,但他们还是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午饭,尽管餐桌上的低气压让除了他们之外的人毫无胃口。Charles还是会去看Erik练习,看见Shaw就一脸厌恶,场上场下的两个人同时黑着脸,而Charles竟然还能在Erik得分的时候板起脸鼓掌。




客观理智显然在分析他们的关系上起不到多大作用。

 

Emma在听了我的转述之后盘起胳膊望向远方。

 

“你对他们的关系一无所知。”她高深莫测的说。

【俄罗斯套娃】(一)

一直以来看的文都是贺总攻渣,毛毛渣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名为禾城氢征的阿瞬:

【俄罗斯套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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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的渣受,渣受,渣受,不讨论三观,几发就会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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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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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天猛然惊醒,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是疯狂地蹦跳着,在安静的夜晚甚至能够听出敲鼓一般的节奏。


他撇过脸看向睡在身边的人,似乎很安稳。


贺天伸手捋了捋莫关山搭在额角上的碎发,缓缓摆弄着,自己的心跳渐渐也平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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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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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做的什么鬼梦?”


莫关山皱着眉头将锅内的煎蛋翻了个面,柔软的煎蛋被油煎炸着发出滋滋的声响,和培根的香味混合着蔓入感官。


“怕媳妇儿出走的梦。”贺天如同一个巨大的公仔,站在莫关山的背后,伸手圈住他的腰际晃荡了两下。


“围裙上有油渍啊,啧。”莫关山呵斥了一声,拍开贺天的手,将锅内半熟的荷包蛋盛进了瓷盘里。


他最不耐烦做饭时贺天在一旁捣乱。


贺天见他解下围裙,再次走近搂抱住他的腰身,微微探头吻住他的嘴唇。


“差不多行了。”吻毕,红毛的脸颊有些绯红,他撇撇嘴皱着眉不动声色地推开贺天,“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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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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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的手机响起时他正在浴室洗澡。


贺天想也没想便拿过了他的手机接通了电话,是一通快递的电话。


结束通话后贺天正准备放下手机,手指却不经意地按到了通讯录。


他看到了自己的备注。


【贺天】


贺天沉默地盯着那两个字,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前段时间莫关山还将自己的备注设定为【老婆】,自己挑挑眉也没和他计较,只当是太宠自家恋人的妥协。


这般的备注改变,虽然说不上有什么毛病,但的确让人觉得冷淡了很多。


莫关山的确是个容易害羞的类型,是因为不好意思才将备注改会名字吧。


都谈了两年的恋爱了,老夫老妻的还害臊什么。


贺天笑了笑,按动着屏幕,将自己的备注快速地换成了【最最亲爱的老公】。


这才像恋人之间的备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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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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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在两年前认识对方的。


那时候莫关山是学期末转来初中部的初三学生,而贺天则是高一的学长。


他们为了小卖部的最后一份三明治起了争执,贺天最终让了步。


他笑眯眯地将三明治给了莫关山,美名其曰要照顾学弟。


但再次也不知是偶然还是刻意的相遇,贺天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结结实实地揍了莫关山一顿。


莫关山的身手和气力也算是不错,但在贺天面前完全像个小鸡仔。


他的脸涨的通红,还有些被擦伤的破损,龇牙咧嘴地如同一只愤怒的野猫,不甘心地踢动着贺天压制的双腿,却根本没有什么反击的效果。


“小心眼的败类!!不愿让三明治的话当时就直说啊!!虚伪!”


贺天听着少年骂骂咧咧,将自己遏制住他纤细脖颈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让他发出了几声难耐的咳嗽声。


“你以后必须听我的,懂么。”


如果要问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缠上了这个学弟,贺天还真的没有答案。


也许就是合自己的眼缘,下意识地喜欢。


就像所有的恋人,不都是由相识开始所有的牵绊么。


虽然自己扳弯这个小直男的过程,其实挺狼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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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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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莫关山第三次没有和自己一同回公寓了。


“我在学生会有事。”他一本正经地告诉自己,皱起的眉尖似乎表示着他对此也相当苦恼,单肩背着粉黄色的书包,那副别扭的模样在贺天眼里一如既往地可爱。


唯一的一点疑心被心底翻涌的爱恋冲淡。


“那我等你开完会吧。”贺天的视线不容反驳地直盯着自己的恋人,“我在你们班等你。”


“……好吧,大概一个小时。”


莫关山似乎有些为难,却也应了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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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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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坐在莫关山的座位上托着下巴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


夕阳夕下的天空有着橙紫色的光,颜色差别很大却过渡的均匀,舒适柔和地如同颜料被慢慢地滴入水中散开了一般。


学校里已经放学很长时间了,值日生都已经离开。


也不知道对学校活动并不热心的莫关山为什么会在升高二后加入了学生会,并且似乎很是卖力。


也许是因为他的年岁成长之后,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和别人打成一片的感觉吧。


这是好事。


贺天调整了一下坐姿,正坐在恋人的书桌前。


他发现了桌面的边角处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是个男生的模样,因为刻痕并不深,模样也是勉强才能看清。


头发并不短,应该就是在刻自己吧。


真是调皮。


贺天忍不住上扬了唇角,莫关山很多时候,孩子气还真是蛮重的。


“唉?你还真没回去。”门前传来恋人略有些惊讶的声响,贺天抬起头便见莫关山向自己快步走来。


“我不是和你说了在这儿等你一起回去么。”


莫关山的短发有些乱,脸颊也是不自然地红润,摸上去还有点儿发烫。


大概是急着赶来才这般急躁的。


“既然人在,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站在门外发声的一个男生让贺天略微怔了一瞬,他刚刚的注意力完全在莫关山的身上,压根没有发觉另一个人的存在。


男生身材高大,略有些长度的米色的头发似乎是因为炎热而在后脑勺小小地扎了个发结,左手上戴着个珠串,双臂懒散地抱在一起,笑的慵懒,淡色的眼眸带着些打量意味地瞥了贺天一眼,他没等莫关山应话便转身走开了。


“那是会长。”莫关山拉了拉自己书包的背带,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贺天站起身和红毛一起走出教室。


天色相比之前明显黯淡了下来,令人愉悦的色彩慢慢被墨灰取代。


贺天自然清楚那个珠串,毕竟那家伙算是高年级内很受欢迎的人物,曾经还邀请过自己加入学生会,得到拒绝后他也只是笑了笑。


“好吧,那再见,贺天同学。”


说句实话他并不喜欢这个男人,成天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和自己太过相像了。


“开会不可能就你们两个吧。”贺天的脸色冷淡了下来,墨色的眼眸带了些将要发作的怒气看向心情似乎不错的恋人,“他送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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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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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是冷战的第三天。


贺天的脸几乎冷的可以掉下冰渣。


前几天他和莫关山爆发了争吵,仅仅就是因为自己的几句问话,莫关山一直很讨厌自己盘问一般的语气,自然也就发了火。


至于矛盾扩大,却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的错了。


贺天冷着脸和莫关山回家,两人都没好气地吃了晚饭,见恋人一直没搭理自己,贺天洗漱过后便逮找了莫关山的腰身想要亲近亲近,谁知道莫关山不仅没有配合,还想要挥拳扪上自己的脸。


被彻底激怒的贺天算是单方面地进行了性.事。


其实每次做.爱想要莫关山乖乖妥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对情.爱方面没什么经验也很是害羞,却也不乐意被压,每次自己几乎都要和他玩闹似地过上几招。


但每次被真正压制后莫关山便也没什么大动作,做.爱也是完全彼此享受,因为敏.感,他的呻.吟声都不会吝啬。


但在前几夜,他一直如同一只被抓到的刺猬一样拳打脚踢地挣动,毫不配合地推拒自己,不绝口地骂喊,喉咙都嘶哑了。


开始还以为恋人在闹着别扭,直到耐心被消磨了干净。


莫关山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实则非常怕疼,自己冷下脸后他几乎就不敢吭声了,这一点在相识时贺天便发觉了。


但这次这般例外,导火索却是因为另一个人。


贺天不禁分外地气苦。


自己进入.他的时候,他的眼圈红彤彤的,似乎刻满了主人的不满和委屈。


贺天心神不宁地敲击着手中的中性笔,他现在心烦意乱地根本听不进老师正在讲课的任何一个字。


莫非莫关山那般生气是因为气恼自己不相信他?


说来也是……珠串不过是和莫关山走了一段路,这实在是太过正常的事,至于为什么要送莫关山……开会的有那么多学生,他如果不是独自离开,总会和一个人走吧,就像随机的概率一样。


这样一想,贺天的心情不禁更加低落了。


自己果然是接触到和莫关山相关的事,理智就完全被压入了谷底。


关心则乱,大概说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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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食用愉快

【贺红ABO】牢笼TWO

这篇好好看😭

たかおかずなり:

狗血


微博id同lof id    takaokazunari77


打不开链接的可直接搜索微博




微博TWO






太累了,得赶紧睡。


还有两个小时就得起床了。




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一个会议。




他睡得不安稳,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十年前的他们。




"红毛,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喂喂喂,别动红毛,他是我的omega。"




"等成年之后,我们就结婚,给我生个儿子。"




"叫老公。"




"越看你越好看。"




"莫关山,你怎么这么傻呢。"








你怎么这么傻呢。




梦该醒了。


人心经不起消磨。







【2015年】移动迷宫完结同人文整理

猫骨头:

15年,点击标题直接阅读,定时更新到年底


 


4月 


【移动迷宫】归途




9月 


《越人歌》Chapter 1-2 (完结)




10月


《南山南》ThomasXNewtXThomas 移动迷宫同人


 


《罚单》移动迷宫同人,小甜饼,一发完结




《录影带》移动迷宫同人Newtmas




 《如果我变成回忆》完结版




 《柠檬味的清新剂》 newtXthomas




《你还要我怎样》完结




 《最好的朋友》




 《白色城镇》完结版


 


《代驾》Minewt


 


万圣节贺文 《一只鬼火兽的日记》




11月


当鞋合脚时:二战AU,战俘TX英军N


http://www.movietv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84531&page=1#pid3682439




天黑请闭眼:林地pwp


http://www.movietv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84825&page=1#pid3685613




《恋人未满》Newtmas




《扑克脸》Newtmas ,Thomas黑化




《路不拾遗》三人组,亲情向




《Thomas的第九次入队考核》Thominho




《Guardian》 Minewt (甜的不像我自己了)




《Manners maketh man》(Se气三十题)




《如果对方约会迟到30分钟》Minewt 黑道M X 学生N,绑架梗,甜饼




《监视器》三人被关在禁闭室内,詹森通过监视器写下关于他们的日志。




《丧钟为谁而鸣》二战AU,敲钟人Thomas和书店老板Newt




《盗走你的体重》恶搞文,严重崩坏,对体重类玩笑有雷点的请闪避!




《青梅》Thominho,剧情接入队考核,校园足球队AU




12月




《演员》Newtmas亲情向,街头艺人Thomas




《旅馆的7号房间》完整版




 移动迷宫Newtmas+ALL CP 无差QQ群【489767460】


 


2014年完结文请戳


【移动迷宫同人文整理】从14年11月-12月写下的Newtmas和其他


 



【MinhoxThomas】恋爱中的人智商五岁不能再多

三根孤傲冷绝的辣条:

校园AU


纯情且智障


Dylan宝贝儿超可爱啊啊啊啊啊(捧脸尖叫)






“嘿,”是Teresa,她走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问:“你们有没有看见Thomas?”


  她拦住的是体育部的新生,他们当然摇头——这些菜鸟,甚至没资格使用训练器材,只能在外面的跑道上挥洒一下汗水。


  Minho从他们身后站起来,“大多数人训练完冲凉去了,你什么事?”


  不能怪他有点冲的语气和打量的眼神。当你部员的绯闻前女友做了些对不起他的事情并传遍校园的时候,出于任何原因他都没有立场对她表示热情。


  很漂亮,但眉眼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点过于凌厉,尤其当对方是Thomas时。没被这样的态度影响,她仍然对亚洲人露出善意的笑容:“你一定是Minho——我有些东西要给他。如果他短时间内不回来的话,麻烦你?”


  一个文件夹递到面前。Minho接过,低头看了看封面,“科学部。”他挑起一边眉毛,“我以为你们已经赶走他了。”


  Teresa做了个介于有点尴尬和“你懂的”动作,“我们并不是赶走他,只是他执意要留在体育部。他似乎认为锻炼四肢比科研更适合自己——抱歉,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你知道他,他那么聪明。”


  “执意留在体育部?”Minho的眼睛回到Teresa身上。


  “你不知道?”Teresa睁大眼,“哦,我不该说出来,Tommy会杀了我——”


  年轻男孩被她搞得一头雾水,而Teresa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她走向门口,一边转身对他说:“确保他今天拿到这份文件,拜托?”


  他唔了一声,把文件夹放进自己的置物柜里,顺带发了条短信给不在场的当事者:菜鸟,好好训练,回头记得来我这里拿Teresa给你的东西。


 


  惯例的周五体育部开会,惯例的走神。他转着手里的笔,还在想Teresa的话。


  Thomas是这一学年才加入体育部的。他是大二的学生,比这里大多部长们低一级。普遍规则来说,要么在进社时一鸣惊人,要么靠时间慢慢积攒能力和声望,中途变卦可不怎么让人敬佩,所以一开始他们都不太看得起这个细瘦的男孩,天生一副书呆子的样子,直到他在选拔时跑起来为止。


  老天,他跑得真快——Minho在终点掐秒表时露出诧异的神色。他跑动的姿势有种奇异而协调的笨拙,就像林间的鹿,你永远也搞不清楚那看似笨拙和不协调的四肢是怎么让它们绕过那些高低起伏的树根和错综复杂的树林的。他以超前后面人许多的速度第一个跑过终点线——然后摔倒了。


  他一点面子没给的笑出来,然后伸手拉起他,“你真逊,”他上下打量这个还在喘气的男孩,“明天滚来做基础训练吧。”


  对方起身后就躲掉他了的手,抬起那双深色的眼睛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去。事实上,在熟悉以前,他很少直视Minho。这很可惜,因为在一年前他和Newt第一次来体育部时Minho就注意到了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你很少在男孩,甚至女孩身上看到这样的眼睛,它们周边是一圈浓密的睫毛,中间瞳仁清澈又明亮,总闪着水光,像有人弄哭他似的。


  当然,这双眼睛让人印象深刻,但这不代表Minho只注意到了这些。那翘得让人心痒的鼻尖,上面散落些可爱的棕色小痣;再下面是稍稍张开的嘴唇,漂亮的形状,让他表情放松时总带些温柔茫然的气息。可惜。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啪嗒一声摔在桌面上,老师眼睛看过来,他连忙坐直身体假装认真:可惜他总是一副不服输的表情,好似别人欺负他,殊不知这样的表情让人更想欺负他。人总有种逗一只气呼呼的猫的原始冲动。


  然而运动总能让男孩们拉进距离。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几乎可以称作密友的关系,Minho可做了不少努力。他在凳子上调整着坐姿,努力按捺住微笑:Newt是个不忍心让任何人落单的好人,所有活动里都揪上了不怎么合群的Thomas,而Minho有直觉,比起那些莽撞又对他跑得飞快的腿抱有点竞争性敌意的人,唯一能胜过他的部长Minho或许是他最好也最无负担的相处对象。他们训练结束后一起吃饭,缩在游戏机前共度周末,这些活动里甚至开始不包括把他们凑在一起的Newt(可怜的好人,不过他这么受欢迎,是不会在意被这两个怪胎落下的)。他有不少朋友,可没有谁能像Thomas这样——


  他在形容词的搜寻里卡住了。手机震动起来,是正在被思索的那个:还有一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体能训练,明天带给我吧。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emoji。


  可爱。Minho笑起来:小竹竿菜鸟,好好训练,早日赶上你英俊伟岸的部长。


  一个中指,“我要去训练了。”


  Minho在老师抿紧嘴唇的瞪视中收起手机,重新折磨起那只可怜的笔。


  虽然可爱这个形容略显浅薄,但想起Thomas,Minho总下意识的联想起一些软乎乎的东西,像是冬天里走进一家被阳光晒得暖呼呼的咖啡屋,抱着一只眼神温柔的棕熊抱枕什么的,听起来有点娘炮,但Thomas也不是什么筋肉纠结的健美先生。当然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汉:他有肌肉线条漂亮的手臂和腹肌,很多女孩儿跟他目光对视都会脸红;但和Minho在一起时,他显得苍白纤瘦,那把线条漂亮的腰好似真的很需要他的手臂,他会把它围起来,然后将那个菜鸟整个圈进怀里——


  意淫自己的好兄弟,听起来逊极了,但有些事情不在青少年的控制范围内。他只能努力忽视幻想中的触感,再勉强把老师讲的那些零散词汇塞进脑子。这个发现让他沮丧,毕竟他习惯应对女孩儿们含蓄而火辣的眼光,却不知怎么处理好哥们儿之间不该有的性幻想。他只能把相处时那些似有若无的火星笨拙的暴露在空气中,祈祷那个菜鸟不要发现,然后勾住他的脖子,用嬉闹来转移话题。这种问题没法解决,甚至没法向别人寻求意见,他会被嘲笑和鄙视至死,天底下最逊的人。


  他的叹气迎来第三次刀割般的瞪视。


 


  四十分钟后老师走了,社团部门的学生们收拾桌上涂鸦得乱七八糟的笔记和倦容走出教室。他一边打哈欠一边跟在Alby身后走出教室。


  “嘿,”神采奕奕的是Newt,他今天没有训练,也不需要开会,“我和Alby一会儿去镇上买点补给,一起来?顺便喝一杯,或者看个电影什么的。”


  “Wow,周末活动,我都快忘记了。”Minho把书包甩在肩上,“刚巧我昨晚开好购物清单。”


  “是啊,我们都知道,受欢迎的Minho,把周五晚上留给了Thomas和他的PS4。”Newt翻了翻眼睛。“我短信他一起,但一直没回我。”


  “菜鸟今天被教练无限期延长了体力训练,可能抬不起手指回复你。”他的笑容可看不出一点怜悯。


  Newt总是为朋友忧心忡忡,“Thommy老拒绝一起出去的提议,他太害羞了——你应该把他拉出来,而不是和他一起宅在游戏手柄里。”


  “我们也经常一起去公园跑步啊。”对于这份顺水推舟的私心,他回复得没什么力度。


  金发男孩的神情有点意味深长。Minho赶紧转身换了个话题,引来Alby一个恶狠狠的肘击;他们一边打闹一边走向停车场,在门口Minho忽然停住了。“该死,我忘了我的外套——还有Thomas的文件夹。”


  “当然,当然,总是Thomas——”Newt拖长了音调,被当胸锤了一拳,附带一张字迹潦草的字条。


  “顺道帮我买回来,谢了。”Minho冲他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拍拍Alby的肩膀,转身就走。


  “那你晚上到底来不来?”


  “你们买完东西回来接我?”


  “滚!”


 


  跑回休息室的途中遇到了Brenda,她真的超可怕,连Minho都无法抵抗她的请(命)求(令),帮她把一些器材零件搬到实验室。这花了他许多时间,导致回到休息室时大部分人已经走了。


  他前后走了一圈,没有看到教练的影子。回到休息室时只剩最后几个人收拾着要离开的样子,他揪住一个:“看见Thomas了没?”


  “他比我们多两千米长跑训练,应该刚结束吧。”他们耸肩,脸上无一不写满了“那个可怜人”。


   Minho让他们离开了。Thomas的置物柜还没上锁,他还没走,也许可以等他一起去吃晚饭。


  可是人呢?


  体育场已经被确定空无一人。他走到置物间尽头,隐隐听到另一侧淋浴间传来水声。


  哦——。他笑起来,忽视心里一点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杂念:淋浴间的水声显得有点孤单,显然他是一个人。


  也许他可以搞一点让人疑神疑鬼的声响,再哇的一声出现在他面前,小菜鸟被吓到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幼稚的决定,大脑进行深度思考前脚步就带着他悄悄靠近,这期间驱动他的绝没有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原因,没有,他自我洗脑着,然后隐隐压抑在水声下的低喘就把他钉在原地。


  运动系大脑往往对情感消化较为迟缓,而直觉已经帮他综合各项因素得出结论:他需要再靠近一点。


  年久失修的淋浴间门板并不能完全合拢,从某个角度可以看到里面小部分情形:从脖颈到肩背,再到突然收拢的腰间,下滑到臀部,一根完美的弧线。他挺着背,模糊的鼻音淹没在水声里。


  运动完放松,来个手活儿,没什么奇怪,男孩就是这样被肾上腺素左右着;可偷窥自己的好友,那可真够变态的。Minho脑中闪过无数唾弃自己行为的词汇,他想做个好人,想拔腿离开这里,可他不能。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Thomas漂亮的线条、蜜糖色的眼睛被情欲和水汽包裹着,硬得生疼,不能挪动一步。


  这项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似乎已经接近尾声,Thomas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无助地抬头,水从他的发梢、睫毛、鼻尖滴下去:该死,明明只是手活,他怎么像是被操哭了一样。Minho内心在尖叫,在对他狂竖中指,还使劲压抑着叫嚣把他干翻的小恶魔,他太忙了,根本没法理会自己像个偷窥狂一样瞪圆了眼睛想捕捉每个细节的身体。


  Thomas很谨慎,但空旷的淋浴间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开始小声发出啜泣般的呻吟和一些无助的语气词,最后他浑身绷紧地扬起脖颈时,连自己也没听清自己说了什么。


  但Minho听见了。他射的时候那个发音。那是他的名字。


 


  等Thomas收拾好走出淋雨房时,面对面撞上一个尚自呆滞的Minho。他们对视三秒,Thomas嘭的一声关上了淋浴间的门。


  “你在这里干嘛?!”


  “我……我来找你吃晚饭啊。”


  又是一阵沉默。


  “你什么时候来的?”


  声音很轻,还有点颤抖,像是高空钢索上无法保持平衡的人。Minho下意识觉得他要哭了,Thomas真的蛮爱哭的,当然不是说这是个坏习惯。“还行吧,来了一会儿。”


  说完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对面声音更轻了,连呼吸声都变成了细细的一线。“你躲在里面干嘛,出来啊?”


  “……你都听到了?”Thomas背靠着门板轻轻蹲下去,他脑中同样一片空白,被撞破秘密的恐慌摄住了他的神经。


  与此相反,Minho却在震惊中开始闻到带着甜味的、巨大的被满足感,笑容把他的眼睛挤成一条缝,“听到什么了?你倒是出来啊,在里面不觉得闷嘛?”


  他都知道了。天啊。Thomas开始觉得呼吸困难,里面是很闷,但他打死也不会出去的,打死也不会——他不敢想Minho的表情。虽然现在人人口中喊着Love Wins,但被好兄弟发现自己喜欢他,这绝对是校园笑话里的头条。“你先走吧,你——”


  Minho开始敲门,特别重的一下,吓得Thomas一下子跳起来,转身靠着墙壁,他盯着那扇门的样子好像砸门的是所有深夜恐怖片里一起来索命的妖魔鬼怪。“不。”他使劲摇头,下意识积蓄起了眼泪。Minho砸门的速度加快了他脑海中失去理智的恐慌,是要进来质问他?还是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不,Minho,拜托你,你先走吧,不要跟我说话,拜托——”


  砸门声安静了几秒。Thomas盯着那扇门,深吸了一口气,企图平静下来,然而下一刻重物砸开门锁的声音又一次把他钉在原地,Minho毫不费力地打开门,丢掉手里的杠铃:“逮到你了。”


  Thomas脑海中闪现了自己一万种悲惨而灰暗的未来,而他脑补的一切都没发生,Minho只是扑过来,把他压在墙上狠狠吻了一顿。


 


  Brenda嘭的一声放下餐盘。“我赢了。”她拍起桌子,“我昨天看到他们在教室后面亲成一团,天啊。”


  她做了个被雷劈中的表情。Newt挫败的把脸埋进手里,“那两个笨蛋,我还以为至少再拖上几个月呢。”


  Teresa吃了口沙拉。“事实上这是上周五的事情了。我当天就接到了Thommy的短信,他整个人都吓呆了,然后——”


  她故意停住,而Chuck只是痛苦的皱起脸,”Teresa,拜托,我们不想听细节。”


  “所以我是最后知道的那个。”Brenda将叉子恶狠狠地插进肉排里,“Teresa,告诉我所有的事。”


  “什么事?”


  当事人在她身边坐下。Thomas好奇地问。他和Teresa几乎穿同一条裤子长大,他们没有秘密。但这一次她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话题。


  Minho随后端着餐盘来了,然后他们视线就黏在彼此身上再也没撕下来过,哪怕边上的人全用微妙的神情交流着。在他们开始往对方盘子里调情般扔沙拉里的蔬菜时,Brenda扔下餐叉。“我的天啊。”她假装呕吐,男生们默默的别过脸。


  只有Teresa不为所动。“小Thommy得到了他的玩具熊。”她拉长声音,并确信Thomas什么也没听到。


 


  END



【移动迷宫】【TM】 五次他们想对Thomas说WTF,还有一次他们说As you wish

世界与你:

Thomas/Minho有差,一发完


走电影剧情,任何不符合的地方,都是我的脑洞


一个保护欲!Thomas上线,注意避雷,OOC轻拍


又名:Thomas的朋友们五次被闪瞎,还有一次他们接受了事实




1.


其实这一切怎么发生的,除了当事人应该没有人说得清。


那个新来的菜鸟,Thomas,来的第三天就英勇地朝傍晚的迷宫扑了进去,在里面和行者领袖Minho还有受伤的Alby活过了一夜。第二天他们出来的时候,Chuck作为第一个目睹他们身影的人,其实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太对了。Thomas和Minho一人一边扛着Alby,缓慢地从迷宫的大门走出来。但Chuck的怪异感很快就被巨大的喜悦冲淡了,因为他知道Minho和Alby对林地是多么重要的两个角色,而Thomas这个奇怪的家伙就这么没了的话也很可惜,不是么?


Gally不依不饶地要求给Thomas“应有的惩罚”,最后在Newt的安排下他被迫在笼子里饿一个晚上。而Minho除了认为他应该做行者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Chuck欣赏他的勇敢和力量,虽然不能违背Gally他们的决定,但是他可以向Thomas表达他的安慰,“没关系,伙计,晚上我会去看你的。带着食物。”出乎意料的是Thomas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表达谢意甚至还委婉地拒绝了他。


当天晚上Chuck磨磨蹭蹭了半天,按捺不住还是拿起食物去了那个笼子。笼子的门是关着的,门口有一摊明显的水渍,像是某个人来这里洗了澡。开玩笑,谁会在关禁闭之前特地洗个澡?但笼子外面的锁已经开了,也就是说现在里面的人是可以推开门离开的。那Thomas是不是已经跑了?Chuck缓慢地凑近了。然后他看到了他在迷宫这么久以来从未见过的场景,也就是他的记忆里都没有出现过的场景。他必须使尽全力才能不让自己手里的食物滑下去——Thomas好端端地在那里,但是里面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紧贴着笼子的边缘,身体隐在黑暗里。Thomas靠他很近,一只手从后面按着他的短发,另一只手撑在他脑袋边上。他们在接吻。


就算隐在黑暗里,Chuck还是认得出来那个人是Minho。他不动声色地捏紧手里的东西转身离开了。他只想先静一静……What the fuck???


笼子里的人对外面的事情不为所动。Thomas关进来没多久,Minho就过来了,提着一桶水。他没什么表情地把笼子打开,想把水递下去,“你洗洗吧。”Thomas从善如流地接了过去,却接着抓紧了他伸过去的手。Minho心想一桶水两个人洗哪够啊,但他没法拒绝Thomas的动作。就像在迷宫里时也是……不不,他拒绝回忆。


Thomas把他拉下来之后什么也没有说,一脸认真地用水开始擦他脸上的污渍。Minho在迷宫里呆了一天一夜,其中多次直面Griver,出来之后也没有时间去洗澡,一直拖到现在。当然Thomas和他半斤八两,所以他们才能忍着靠对方那么近。Minho心里紧张,手心都出了汗,看不清Thomas的脸,却任他动作。Thomas的右手湿了之后,触感冰凉又柔软,Minho不觉得冷,却几乎无法抑制地要颤抖起来。说点什么吧,他想,然后他鼓起勇气看向Thomas的眼睛——Thomas便停下了动作。


“谢谢你今天为我说话。”他先一步开口,慢条斯理地说。


“我没有。”Minho咽了咽口水。


Thomas放缓了呼吸,盯着对面黑的发亮的眼睛,探寻着亲吻了他。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个吻,Minho仍然感到一阵无所适从。他们隔着矮矮的水桶站着,Thomas的手从他的脸颊来到了脑后。Thomas发誓Minho的唇感觉比昨晚还要好,他几乎按捺不住自己的舌头,却又怕吓坏了这个深藏在迷宫里的少年。于是他充满耐心地含住了他的下唇,饱满的口感让他心满意足。直到Minho妄图夺回自己的唇瓣而松开了牙关,Thomas才终于耗尽了自己的耐心。他拽着Minho的手臂来到旁边,把他按在了黑暗中。Minho则把眼睛闭上,放任他的舌头进来。


结果第二天两个人一起进迷宫时,Thomas有那么几个瞬间非常想抓住Minho的手。当然,为了行动方便,他忍住了。


以及Chuck虽然觉得WTF,但是他选择了不告诉Newt,他要让他亲自去发现。


 


2.


Teresa曾经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她一来到迷宫就和Thomas接触,但是Thomas并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刻意公开,所以Teresa一直把猜测埋在心里。直到在实验基地里,Teresa才真正意义上地感受到了一些东西。


她是被Thomas叫醒的。声音遥远而断断续续,大概意思是要她赶快起来,该离开了。所以她循着那声音从意识深处探出了头。但是当她睁开眼睛却看见Thomas背对着床边,巨大的噪音轰鸣而来,尖叫声,激烈的撞门声,还有Thomas的声音——


“Minho!!!”


Teresa跌下床,看清楚Minho正拿着机枪对着门边,而Thomas在极力拉着他往里面走。兵荒马乱之中,不知是谁拿椅子砸开了一旁巨大的玻璃。Teresa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要穿过这扇空掉的窗户,却见Thomas拿起床上的白布盖在了玻璃残留的部分。他急急忙忙地完成手上的动作,一个回头想去拉还在开枪的Minho,却被面前的Teresa挡住了视线。他愣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穿了过去。


Teresa仍然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去哪里,所以她站在原地等着对面的人一个个过来,直到Minho最后一个跳下来时,她发现Thomas甚至伸出手示意性地想要接住他。不,他这是在干什么?


然后他们奔跑,一直奔跑。每当Teresa落到后面,就会看见Thomas不断地在伸出手,想要拉住Minho,当然他并没有真的这么紧紧拉住他,他可能是下意识,一直,一直这样。直到他们来到最后的一道门,门禁卡权限不足无法开启,后面又有基地的人包围上来时,Teresa再次清楚地看见Thomas一手拿着枪,另一只手试图将Minho挡在身后——他可能是想让所有人后退,但他的动作完全地指向了Minho。


Thomas走出很远与他们对峙,Newt他们试图拉住他都失败了。Thomas手上的门卡留给了Minho,他的反复尝试也仍然没有效果。直到门从外面打开,他们一起来到外面,留下Thomas在里面打完子弹向门口狂奔而来。那一段漫长的距离,Teresa知道大家都在呼喊,但她就是可以清楚地听见Minho的声音——


“Run!Thomas!Run!”*


和她刚才清醒过来时Thomas叫Minho的名字,那其中的焦急,如出一辙。


几分钟之后他们打开了门,直面了“外面的世界”。黑灰色的狂沙扑面而来,这一次Teresa可以肯定,Thomas终于如愿以偿地紧紧抓住了Minho的手。然后他们一起消失于不具名的汹涌夜色之中。


在Teresa选择的荒废建筑里,确定了寻找干将的计划后,Thomas就和Minho一起拿着手电筒走向了更深处。Teresa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激烈的奔跑,也终于可以平静地休息一下。但是之后她的脑子里充满了刚才看到的一系列诡异场景。也就是Thomas真的和Minho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她想着,握紧了手中的手电筒,what the fuck???


Minho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多久来到里面,他和Thomas都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若无其事地努力寻找着什么未知的东西。某一个动作他踩到了什么,原来只是饮水瓶的塑料盖。他终于闷声开口了,“Thomas,你为什么会那么做?”


旁边的人停住了手里晃来晃去的光,“抱歉。”


“不,你没有必要道歉的。”


“我只是忍不住。”Thomas把光照到他的肩膀上,“你会对拿着枪的男人,徒手冲上去。我只是……很难忍住我的……恐惧。我应该相信你,可是一旦你判断失误……不,我只是越来越难以忍受你离开我的视线了。”他的手颤抖一下,光源又离开了。


Minho站在黑暗里,像结冰的海港,隐了声。


 


*并不记得有没有人喊过这个,总之强行借用Jenny喊Gump的梗




3.


Frypan从未注意过这些事。这是当然的了,他被莫名其妙送进迷宫,兢兢业业地呆了两年,有一天来了一个怪怪的新人,他说有机会逃出去——Frypan当然就跟了上去。他一直忙着生活忙着活命,从未注意过任何其他事。


此刻他和Newt面对面坐着,在清理旁边有用的东西。两人没有交谈,Frypan在沉默里感觉到空气中有些东西不太对。他只是警惕又随意地朝四周看了看,但他就是不小心看见——


Teresa,他有记忆以来见过的第一个女生,虽然他们可能一句话都没有讲过,正在那里快速地换衣服。


Frypan发誓自己什么关键的都没有看见,但Newt的手突然进入视线并且扶过了他的脸,“看什么呢?”他说。Frypan尴尬的不行,他当然很尴尬,于是他尴尬地笑了笑,又尴尬地站起来,试图改变一下这尴尬的气氛。他甚至没有和Newt打招呼,就往未知的地方走了过去,顺便舒展一下手臂。


黑暗几乎像怪兽的胃,里面的空气寒冷却粘稠。Frypan谨慎地走着,手电筒也一直对着脚下,不往其他的地方延伸。很快他走过一个似乎是扶手电梯的东西,看见了前方有光源。微弱的,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手电筒。是Thomas他们吗?还是这里还有别人?他试探性地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就见到那个光源剧烈地晃动一下,掉在了地上。


What……Frypan顺着地上的光看见两双鞋子,棕色的那个可能是Thomas的,也可能是Minho的,总之都很眼熟,它们靠的非常近,而且贴近的姿势非常奇怪。棕色鞋子的那个人——对,那就是Thomas,他发现他认出了那条牛仔裤——把一只腿强硬地顶在了对方的两腿之间。黑暗中,他们的身形从上到下都几乎交叠,除非他们在跳舞,不然他们就一定是在接吻。所以……the fuck?


Frypan转身就走了。他作为一个良好少年,长达两年没见过女孩子、没亲过女孩子、连看别人亲吻女孩子都没有,但是刚才他看见了什么……他调整了脸色,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吃惊,他要回去问一下Newt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嗯,那个来了三天还是四天的男的,搞了他们的行者领袖?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回到Newt旁边,就听见Thomas和Minho从他走回来的方向大喊着,“Go!Let’s go!”他们身后那黑乎乎却行动迅速的东西让Frypan吓坏了,于是他暂时忘记了,嗯,这件事。


其实这次被撞见的两个事件主角仍然一无所知。Thomas磕磕绊绊地做完解释,换来Minho的一阵沉默后,他连手上的动作都彻底心不在焉了。不知道又穿过了几个空荡荡的房间,Minho站在他旁边忽然对他说了什么。其实那句话Thomas是有听到的,只是他的思维飘得太远以至于好几秒后他才接收信息。然后他再次听见Minho的声音,似乎对他的不作回应有些不满,“嘿,你听到了吗?”


Thomas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心软的不行了。他把飘忽的视线转向Minho,然后牢牢地追着他在黑暗中依旧发亮的眼睛,“是的,我听见了。”等Minho还想继续说什么而转过头时,Thomas就迈了一步在他腿间,顺便抓住他的手,让自己尽量冷静地去吻他。毕竟现在什么也改变不了他对Minho产生了过分的保护欲这个事实。他自己都不能理解,更不指望得到Minho的理解——他其实怕Minho气急了揍他,而且更怕Minho忍受不了这种相处而改变他们的关系。但是Minho都没有,他在想被留在那里的其他可怜的人。Thomas知道Minho的内心和外表多么相反的柔软,所以他现在只想吻他。Thomas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手电筒,他的动作又让猝不及防的Minho掉了手中的那支,总之他们彻底陷入黑暗。


然后Minho放开牙关接受了他的吻。他忽然发现无论Thomas要求什么,他永远会选择接受。


 


4.


Newt一来到迷宫就认识Minho了,也就是说他有记忆来就认识他了。他们不仅相处时间久,而且他们共事。Newt一直知道自己很了解Minho。直到某个时候被颠覆了认知,他才开始怀疑自己对他的了解。


由于Thomas的判断失误,他们被挂了起来,字面意义上的挂。Newt觉得自己的脑袋肯定充血了,所以一开始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听不进去他们在说什么,包括那个把他们挂起来的人说的话。他只要朝底下看一眼就觉得自己要死透了。而不远处的Minho还在那里晃来晃去,挣扎着想要抓到绳子——然而Minho都不行,我肯定也不行,Newt闭上眼睛想。


很快大概所有人都放弃了,安分地在那里挂着,唯独Minho还在费力,甚至时不时吐槽一下Thomas的决定。“闭嘴,Minho。”Newt听见Thomas这样回敬他。他们俩可真奇怪,不是吗?Minho被荒漠里的闪电砸中,这么快就又恢复了生机;还有Thomas,他也被狠击了一下,当时看起来状态很不好,现在居然又有心情和Minho斗嘴了。哦对,Thomas其实好上那么一些,他都才从地上爬起来,就可以那么用力地喊Minho的名字——还有后来他的手,上上下下像是挽留一个失血过多或是心脏病突发的人。Newt必须得说当时自己也很着急,Minho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可不能再失去一个伙伴了。但是Thomas的剧烈反应真的让他很疑惑,以至于他停住自己的动作时,发现一旁Teresa和Frypan都一脸复杂。等等……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Newt睁开了眼睛,有人在叫他,是Thomas,奇怪的Thomas。“Newt,你抓住Frypan,然后你们推Teresa,让她靠近那边的拉杆。”Newt想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然而他点头很有些费力。于是他向四周看去,嗯,Frypan……为什么在那么远的地方?那近在咫尺的Minho是用来干什么的?还没等他问出来,就见Minho无视了Thomas说的话,一个用力靠近了他。他们抓住了对方。


他们试了两次才成功。Teresa拉住拉杆让他们向下那一瞬间Newt觉得他心脏都要吐出来了。她释放了双手后第一个就走向了Thomas——当然是Thomas——他很快也自由了。Thomas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就跑向了Minho。Newt,眼睁睁地看着,Thomas无视了面前的他,跑向了Minho。等等,……What the fuck???


好在Teresa赶紧解救了他。Newt感激又如释重负地看着她,却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某种信息。对,就是在回应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的WTF,她在表达,我懂,就是那样。对,就是那样。你想的那样。Newt一瞬间想从身后的高台无限地坠落。


Thomas其实没有想那么多。他就是一直在想等安定一会儿,他要确认一下Minho真的没事。毕竟他在沙漠里勉勉强强爬起来时,Minho昏迷不醒的样子吓坏了他。好不容易带着他进去了,Thomas强行镇定地呼唤他的名字,手握着他的侧脸想看清他的眼睛。好在他及时醒了过来。


被挂起来之后Thomas又开始想个不停,他希望Minho安分一点,不要再浪费体力,推Teresa又不是非要他出力。等跑到他身边给他解开束缚,拉着他站上地面,Thomas也不管他要说什么,就扶着他的腰把他抱住了。Minho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头发后面,深深地用力地揉进去,“Thomas……”Minho迎合了他近在咫尺的气息。


“你感觉怎么样?”很快Thomas就放开了自己似乎用力过度的手臂,问他,“你头痛吗?”


Minho还来不及回答就听见了Teresa的惊呼,“Thomas!!!”再一转头,黑色的枪口伴随着悠扬的音乐指向了他们。


 


5.


Brenda和他们都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她在一楼养了一群僵尸,但她也和共事的男孩子们调过情。Thomas是她遇见的第一个比较有趣的,准确来说是比较特别的男生。即使这样,她对于自己看到的一切仍然感到非常,非常无辜。


她带着他们逃命。Thomas送走他的伙伴们后又跟着她回到了里面,就因为她要拿一个绝对不能丢的东西。她记得等她找到后,Thomas问她,“有水吗?”她熟悉这首预示着爆炸的音乐,在接近高潮的部分她告诉他水被Jorge带上了。当时她只以为他是自己口渴了,什么也没有多想。


然后她可能带着他走错了路——被僵尸追杀,差点坠崖,最后还被莫名其妙的男人欺骗喝下了莫名其妙的液体。在那个气氛诡谲的房子里,Brenda被不知名的噩梦纠缠着,直到在人群里重新遇见Thomas。她意识深处的声音叫她选择这个男生,因为他和她哥哥很像,选择他,然后放弃和这个世界做抵抗。唇触碰的一瞬间,Thomas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脑,动作缓慢却非常用力,以至于下一秒她被放开的时候几乎跌出去。Thomas看着她又没有看着她,“You are not him.”她听得非常清楚,然后她的视线变成灰色,心却变成红色。随后Thomas倒了下去。


“Minho.”他说。


Brenda是先醒过来的。在她警惕扫视环境的时候,她看见的是以各种姿势睡在房间里的人,都是和Thomas一伙的。Thomas正躺在床上,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一个男生。意识到这个男生就是Minho的时候,Brenda把倒下前所有的事情都想了起来。所以……嗯……


当然她只认识了Thomas几个小时,不可能真的坠入爱河。她只是有些惊讶,毕竟她以为那个女生才是和Thomas有些什么的人。接受了事实后,她淡定地躺在自己所在的沙发上,等待着天亮。


结果Thomas还是最后一个醒来的。他醒来时,Brenda坐的很远,但仍然紧紧地观察着他。Teresa正坐在他的床边,说了什么听不清楚,倒是Minho说的话很好辨认,“你终于醒了,你个蠢货。”Brenda猜测这个蠢货是指他跟着她回去、又不管不顾地喝了会产生幻觉的液体。按照Thomas的作风,他接下来应该无视他或者回击。但如果这么想,说明她又忘了他们的关系——“你渴吗?Brenda之前告诉我Jorge带了水。”只听见Thomas说。What……Brenda想起自己说过这句话,但是……the fuck???


Minho说自己不渴,但是他非常担心Thomas。Thomas回答他自己没事,也非常担心他。Brenda觉得自己耳朵要坏了赶紧站起来去看Jorge审讯Marcus。


等Jorge的审讯有了结果时,他们就上路了。Minho看起来对这辆酷炫的车和这趟终于不是徒步的行程感到很兴奋。但坐在他身边的Thomas感觉到挥之不去的疲倦。也许是那瓶绿色液体的残留效果,他仿佛可以摸到他的心脏上有一个黑色的洞口,他的精力正从里面无限地泄露出去。他看了看一旁面带笑容的Minho,闭上了眼睛。


在他晕倒前他就看到了Minho。他看到变成丧尸狰狞的Minho,看到迷宫里死在鬼火兽爪下的Minho,看到被实验部吊起来抽液的Minho。他呼唤他的名字然后在梦里再次见到他。他梦见了原先实验部的日子,他坐在观察仪器前,看着里面Minho日复一日地进出迷宫,从充满恐惧到轻车熟路。但是随着被感染而死掉的伙伴越来越多,Minho越来越不能忍受自己的探寻毫无意义。直到有一天他摸清了迷宫的最后一块地方,意识到根本没有出路,他在自己搭建模型的木屋里绝望地流下了眼泪。看到这一天的Thomas再也不能忍受,于是他做了个决定——


渐渐他的意识越沉越深,比梦境更深的地方。他记不起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决定,漫长的梦境随着他心里升起无法忍受的痛苦和决绝而结束。


突然有只手放在了他的手上。那触觉几乎是轻描淡写,但瞬间就将他拉回了现实——他在车上,他正坐在Minho身边。在睁开眼睛看向Minho之前,他紧紧地回握住了Minho的手。


Thomas心里的黑色洞口忽然就消失了,因为Minho正沐浴在阳光里,满脸笑容。而他们的手正无声而紧密地牵着。


 


+1


天快要亮的时候,他们剩下的人比天际还要寂静。Thomas坐在某个被烧了一半的装备包上,双手交叠支着额头。他几乎是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地面。他想了很多很多,比如二十四小时前Minho还在他身边,四十八小时前Minho还在他身边,从他去迷宫以来Minho未曾离开过他身边。他的心情在焦虑的极点反而结了冰,已经感觉不到担心,他只想做出自己的决定。他想着,还有Minho被带走前的表情,虚弱却仍然望着他的眼睛,以及那双手的温度。


Thomas闭紧眼睛,又再次睁开。还有Minho走到身边愿意与他一同赴死的决心。还有他的唇瓣和眼泪,高潮时的表情,结结巴巴叫他名字的声音。Thomas知道自己厌倦了逃避,现在必须要追逐了。


天亮之后他们开始整理残骸。Thomas只是拿了几件有用的东西塞进一个易携带的包里,挎在身上。终于有人开始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时,Thomas站上了高处。他看了看被自己吸引视线的大家,开口说话,缓慢又坚决,“我答应过Minho,我绝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的,我必须回去找他。”


Thomas其实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讲过这句话,可能某次情动至极的时候他说过,也可能他根本没有说过,他记的不太真切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想找个借口,去到Minho身边,在他们已经逃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之后,他要回去找他。


他已经做好了被质疑的准备,连“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一个人也可以的”这种句子他都想好了。但是没有想到Newt,Frypan,Brenda甚至Jorge看向他的眼神,都向他传达了一种无限的支持,一种“我们可以理解你的痛苦”的悲伤。看着他们复杂的表情,这一次Thomas终于不再对其他人的状态一无所知。虽然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了解到他和Minho的关系的,但看起来是不需要他诚实而费力地解释了。


“As you wish.”他听见他们说。


Thomas咬紧牙关,他知道漫漫长夜的尽头有个人在等他。而无论是迅速关闭的巨门,还是电闪雷鸣的荒漠,都无法阻止他走向那个人。




完。




谢谢看到这里,只会写谈恋爱一定是双十一的错以及5的梗来自哥特,谢谢!!!还有3.5是个非全套的肉,请走:SY